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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星对话

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

 
 
 

日志

 
 

世界文明史(29)—— 希腊(Ⅱ)  

2016-09-08 22:15:53|  分类: 读书笔记之世界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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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希 腊 的 兴 起 —— 希 腊 的 扩 张


威尔·杜兰特:(1)迈锡尼文化也不是完全被毁灭。爱琴文化的某些遗产 —— 社会秩序和政府组织、技术工艺因素、贸易形式及路线、礼拜的对象及形式、陶器及冶金术、壁画艺术、装饰及建筑形式 —— 在数百年的暴乱之中仍然“奄奄一息地保存着”。希腊人相信相信有些克里特的制度传入了斯巴达,阿哈伊亚的“集会”仍然是希腊后来民主制度的主要结构之一……希腊的艺术传统逐渐复兴……随着……流亡的人们到达爱琴海及亚洲,而使这些殖民地在文学和艺术上超越了它们的母国。并且当这些流亡人士到达爱琴海诸岛和伊奥尼亚时,爱琴文明的遗迹唾手可得。在这些地区……的古老城镇中,铜器时代仍然保存了一些它古代的工艺及光辉。希腊的第一次觉醒便是发生在亚洲地区。(2)五种文化的接触 —— 克里特、迈锡尼、阿哈伊亚、多里安及东方—— 使一个开始没落的文明获得了新生。这个文明在大陆上由于战争和劫掠而变得粗野,而在克里特岛则由于天赋的滥用而柔弱不堪。不同种族及生活方式的混合须经过数百年的时光才能获致相当的安定,但是它却有助于创造希腊思想及生活上无与伦比的多彩、弹性、精致。我们不可将希腊文化看成在一片黑暗的野蛮中突然如奇迹般射出的火焰,而必须视之为一个民族 —— 充满热情和记忆,并且受到好战部落、强大帝国及古代文明的包围、挑战及教益 —— 缓慢而混乱的创造过程。

一、希腊向外扩张
在各国的环伺下,渺小的希腊于公元前8-6世纪,向海外逐渐扩张,其后裔几乎遍布每一个地中海沿岸地区:
1、向东扩张,介入爱琴海中每一个小岛:克里特、罗得斯、塞浦路斯、埃及、巴勒斯坦、叙利亚、美索不达米亚及小亚细亚、土耳其西北的玛摩若海和黑海、北爱琴海沿岸和半岛。
2、 向西扩张,跨过亚得里亚海,将文明带入意大利、高卢、西班牙。
3、 西北扩张,进入伊利里亚(相当于今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部分地区)、色雷(今属保加利亚)等地。
4、向南伸入北非,南扩张势力最弱,仅占希腊历史一小部分
威尔·杜兰特:1)这些希腊人在各地区建立独立而不尽相同的城邦,但均属希腊式:操希腊语言,崇拜希腊诸神,读写希腊文学,对希腊的科学有所贡献,亦依希腊贵族方式实施民主制。在1000年的时间里,他们把地中海变成了希腊内湖,同时也使其成为世界中心。2)及、克里特和美索不达米亚的文明给了希腊以技术、科学和艺术的要素,使其随后在历史上大放异彩……周围的国家很少重视当时希腊在人类生活(在为人、思想、言论和行动上的自由)的重要性,除腓尼基人外每一民族都处在专制统治下,迷信极深,也鲜有自由刺激或理性生活的经验。那也就是希腊人将他们不分彼此,一律称为野蛮人的原因。所谓野蛮人者,也就是满足于盲信,同时过度缺乏自由的生活。结果两种不同的生活观念(东方的神秘主义和西方的理性主义),必将为希腊的身与灵而战。理性主义在伯里克利领导下自会胜利,一如以后在恺撒、利奥十世(教皇)及腓(普鲁士国王)领导下,但神秘主义每次仍会卷土重来。在历史巨轮下,这两种互补哲学的交互胜利遂形成了西方文明的主要记述。

二、阿尔戈斯城(希腊城市,临阿古利科斯湾,近迈锡尼)
1、 公元前七世纪,胜利的多里安人在此建立了他们的政府。在整个希腊内,类似阿尔戈斯的城市有上百个,类此但较小一些的城市则有上千个。每一座城市都是基于希腊人的好战特性,或由于危险的水隔,或因缺乏道路的山地,而与其他地区分离,拥有自己的主权。在泰曼努斯(一位赫拉克勒斯后裔)治理下,逐渐成长为希腊最为强盛的城市,使梯林斯、迈锡尼及所有阿戈利斯均隶其统治下。
2、公元前689年,菲敦攫取了阿尔戈斯统治权,他领导兴起中的商人阶级,对抗拥有土地的贵族;将埃基纳湾据为己有;采取巴比伦度量衡及吕底亚人的货币制度,并建立铸币厅,使埃基纳湾的“龟”币成了大陆希腊首批官定币制。 菲敦的开明专制开创了一个昌盛时期,带给阿戈利斯许多艺术。也是阿尔戈斯成为南希腊政治、文化中心之一。
3、 菲敦的后裔不能保持先人的成果,日益腐败,最后臣服于斯巴达人的统治。如今,阿尔戈斯是一座安静的小城,当地人依稀追思昔日光荣,并且以其悠久历史之从未被遗弃而感到自豪它是欧洲最古老的始终被居住的城市

三、斯巴达 —— 拉克尼亚的首都
拉克尼亚位于阿尔戈斯之南,首都斯巴达因四面环山,不需要建筑城墙。在极盛时期,斯巴达是5个村落的集合,拥有7万人口。如今,这是个4000人口的小村,昔日胜迹已荡然无存,使人对这个曾经蹂躏并统治希腊的城市,不禁兴起不胜今昔之感。
1、斯巴达扩张
—— 斯巴达人自幼受山地环境影响,习于战事,战争就是他们的职业。
—— 自称为赫拉克勒斯血统的斯巴达诸王,征服拉克尼亚的土著居民后;进而攻陷并殖民麦西尼亚。
—— 莱喀古斯统治前的拉克尼亚,其社会由三个阶级构成:1)最上层是居于统治阶层的多里斯人,他们拥有土地,依农产而生,但不事耕作,由农奴代耕。2)第二层是皮里阿西,也称为周围居民,他们是山区或拉克尼亚郊区村落里的自由居民,从事贸易与工业为生,有纳税及服兵役的义务,但不能参加政府组织,亦不能与统治阶层通婚。3)最底层是农奴,人数众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作为战俘被运回斯巴达而成为农奴的。农奴可随意结婚、生育;在田间依自己的方法耕作,定期向其地主缴纳政府所规定的田租;战时可被征召伴随主人,或为国而战,如在战斗中表现良好可获自由;农奴的行动会受到监视,也可能不经审判而遭秘密杀害。
2、斯巴达的黄金时期
—— 莱喀古斯统治前的斯巴达,以歌唱与艺术著称。音乐在该地异常普遍,但在战时,音乐也采取军事方式 —— 强劲而简单的“多里安进行曲”,其他曲子不受鼓励,甚至可能受到惩罚。
—— 斯巴达注意群体精神,很少对个人教授音乐,而采取群体形式,即合唱,在重大节日举行团体比赛。这种合唱方式也使斯巴达人获得了另外一种纪律和集体行动的训练机会。这种形式无疑对爱国情绪的激发有很大作用。
—— 斯巴达著名的音乐人有特潘得、提尔泰奥斯、阿尔克曼(古希腊九大抒情诗人之首)。由此我们不难得知,斯巴达人并非永久黩武好勇,在莱喀古斯前的一个世纪中,他们与其他希腊人一样珍视诗歌及艺术,特别是他们的合唱诗歌,常被雅典的戏剧家编入剧中。
—— 斯巴达的艺术氛围,最终因多次的麦西尼亚战争而终止。战俘的增加使农奴数字倍增,3万公民(统治阶层)如何统治4倍于他们的皮里阿西和7倍于他们的农奴呢?只能放弃艺术,把每一个斯巴达人变为士兵,并且保持高度战备,以便随时可以扑灭叛乱或发动战争。《莱喀古斯法典》达到了此目的,但所付出的代价甚大,除政治外,竟使斯巴达退出文明历史。
3、莱喀古斯(传说中的古代斯巴达的立法者)
—— 关于莱喀古斯的传说很多,希罗多德以后的希腊哲学家们均认定《莱喀古斯法典》系莱喀古斯所拟订。不过,对莱喀古斯其人以及相传在公元前九世纪为斯巴达制订的《莱喀古斯法典》的真实性的承认,颇感踌躇。与其说是个人立法,倒不如说是将一些习惯加以调谐和阐述,制为法律,然后为方便起见,即以起草人或编纂人之名命名更为切合实际。
—— 传说的莱喀古斯改革有许多矛盾与混乱之处。可能莱喀古斯废弃了拉克尼亚的血统社会组织,而代以地理区分,如此,旧式家庭的权力即行崩溃,而较宽广的贵族制度随即形成;商人阶层逐渐获得领导地位,为防止这个阶级取代地主寡头专制,莱喀古斯禁止公民从事工来或贸易,禁止使用或输入金银,只能以铁作为钱币;拥有土地的斯巴达人应不遭受拘束,以便随时参与政治及从事战争。
—— 古代保守主义认为《莱喀古斯法典》能够实施长久(至少历经两个世纪)的原因,系将三种政府形态(专制、贵族、民主)融合在法典内,且三者相互制约,任何一派均不易形成优势。
4、古斯巴达法典
—— 两头政治体制。斯巴达实施的是两王族并立的两头政治,这种体制传自入侵的赫拉克利特。当时可能两个家族势力相当,同时为王是一种折中方案,或是为了保持社会秩序与国家声望。两个王家的权力是有限制的,所有事务均须服从元老院,在普拉提亚战役公元前 479 年后,权力逐渐转移至民选的执政官。
—— 元老院。法典主要的组成,真正和实际上就是元老集团,通常60岁以下者都被认为尚未成熟而不能担任这一职位;候选人不是以选票多少,而是以获得喝彩高声低当选;元老院制定法律,对死刑犯执行最高法院权力,同时拟定国家政策。
—— 民众大会。这是是斯巴达对于民主的一种让步。年满30岁的男性都能参加;大会于每次月圆之日举行;所有重大公众问题均须向大会提出,非经大会同意不能通过任何法律。本质上这是一种古荷马的群众集会,在敬畏的心情下,聆听首领们或元老院或统帅军队的国王们发言;理论上主权属于民众大会,但在莱喀古斯后,权力实际上归元老院所有。
—— 民选长官。斯巴达有5位民选长官(监督者)每年由民众大会选举,与罗马的执政官相似。公元前6世纪时,民选长官的权力已与两王相埒,波斯战争后,则超越两王之上。他们接见外国大使,决定法律纷争,统帅军队,并对两王拥有指导、罢黜或惩罚权力。但是他们权力受制于元老院。
—— 政府法令的贯彻与实施由军队与警察负责。这一组织经常侦察民众行动,通常出其不意地行动,消灭战时为国勇敢作战的农奴。
—— 斯巴达最高的权力和荣誉都在军队,因为军队战时作战,平时则贯彻执行法令。每个公民都接受作战训练,从20-60岁都有服兵役的义务,由公民组成的重甲步兵,一直保持常胜军的荣誉。
—— 军队道德守则:强健与勇敢才是良善;战死沙场才是最高荣誉与喜乐;战败而生在母亲看来也是难以宽恕的耻辱。
5、斯巴达体制
—— 无情的优生学。父亲有杀害有缺陷婴儿的权力,国家检查委员会也会对新生儿检查;为育有优秀儿童,有缺陷的丈夫可以出借妻子给不寻常的人,或邀请年轻力壮者代他生育。总之,一切为了优生。
—— 男童。各种残酷的训练。男童自7岁起即离家受训,目的在于军事性的激励与价值。对儿童阅读和书写的教授,仅止于能阅读及书写。直到30岁,他们都是与同伴生活在营房,不知家庭安适为何物。年届30后,倘若能圆满度过青年时代的艰苦训练,就会被承认具有公民的权利与责任,并与年长者共坐同膳。
—— 女童。虽留在家庭成长,但也必须参加诸如赛跑、摔跤、扔铁圈、掷铁饼等积极性的竞赛,以便长成后强壮健康。女子必须裸体参加群众舞蹈,甚至在男人面前亦不例外,以激励她们爱护身体,矫正身体缺点。
—— 恋爱观。每个青年都可以尽情恋爱,也不用考虑性别,几乎每一个男童都有一个年长的男情人。在婚前,青年有相当的自由。爱情的培养和发展是在婚后而非婚前,夫妻间的情爱在斯巴达也和其他文明社会一样强烈。
—— 婚姻。国家规定的最佳结婚年龄为男30岁,女20岁。在斯巴达独身是一种罪行,不能享受各种特权;无子女的父亲的罪行仅次于单身汉,得不到尊敬。婚姻由父母安排,但非买卖方式;经双方同意,采用抢亲的方式迎亲;尚未拥有公民权的丈夫仍需住营房,而新娘则住娘家,仅在暗中幽会;离婚的情形很少。
—— 女人地位。斯巴达女人的地位较其他希腊社会要来得高,也较多地保存了早期所遗留下来的母系社会特权,斯巴达近一半的不动产操在女人手中,当男人作战或在公共食堂吞咽粗食时,她们则在家享受奢侈和自由的生活。
—— 公共食堂。法典规定,30-60岁斯巴达男子必须在公共食堂用膳,食堂饭菜粗劣,份量不够,目的为了磨练意志,让他们不致因享受和平而消沉堕落。公共食堂所需食物,由每位公民按指定数量品种定期提供,否则就会被取消公民资格。斯巴达没有狂饮或欢宴,在斯巴达很少见到胖人,腹部尺寸虽无规定,但如果过度凸出则遭斥责或被驱逐出境。
—— 贫富。人民有贫富之分,但隐而不见。无论贫富均穿着相同的简单服装。
—— 对外态度。斯巴达人深恐国人遭受外邦人污染,故对外邦人表现得空前冷淡,外国人很少受到欢迎,并有诸多限制。斯巴达人都经过“夜郎自大”的训练。
6、对斯巴达人的评价
—— 斯巴达人在战时能视死如归,义无反顾。充满勇毅坚强,这点只有罗马人才能与斯巴达人相比。
—— 在斯巴达,健康是最主要的美德,疾病是罪恶。
—— 服从法律、克己、节制、对顺境与逆境处之泰然,被每个斯巴达公民视做当然。
—— 斯巴达在《莱喀古斯法典》治理下,始终保持强盛地位,虽未能征服阿尔戈斯或阿卡狄亚,但斯巴达能说服其他所有伯罗奔尼撒人接受其领导,而这个联盟几乎维持了这个岛屿近两个世纪(公元前560-前380)的和平。全希腊人在欲废除虐政时都向它求助。
—— 自私、残忍、冷酷也是斯巴达特性;对于事物的思考力被抹杀,仅存肉体上的强壮与残酷;商务上与世隔绝,禁止人民旅行;忽视科学、艺术、文学、哲学,人人只愿终身做步兵。希腊的旅行家对斯巴达这样简单和朴实的生活、非常有限的公民特权,对于每种习惯和迷信的牢执固守,对于坚毅和纪律的颂扬与限制,气质如此高贵,目的如此卑贱,而效果又如此渺小等情形,异常惊异。
威尔·杜兰特:雅典……建立一个范围宽广但行动积极的文明。这个文明可容纳每一个新观念,急于与世界交往,且具忍耐、变化、复杂、丰美、革新、怀疑、想象、诗意、狂热及自由等特性。这和斯巴达文明恰成鲜明对比,这个文明不仅使希腊文明多彩多姿,同时也几乎描绘出希腊历史的轮廓。结果,斯巴达的狭隘意识和精神甚至背叛了它的内在力量,它不惜一切以求达成斯巴达的目的,到最后竟向征服者屈辱到底,甚至将雅典在马拉松为希腊所获得的自由出卖给波斯。它沉湎于军国主义中,一度使它极为荣耀,也成为各邻邦痛恨的恐怖者。待它一旦倒下去的时候,所有国家都感到惊异,但是没有人哀悼。时至今日,在这个仅有少许残留的废墟中,几乎很难看到一个雕像残躯或倾倒的石柱来证明希腊人曾经在这里居住过。

四、伯罗奔尼撒半岛上被遗忘的城邦
1、科林斯
—— 地理位置。地处海峡要冲,占尽地利。它是希腊本土和伯罗奔尼撒半岛的连接点,希腊南北间的陆上贸易必须通过这个陆上门户;同时萨罗尼科斯湾和科林西亚湾之间的连接点,拥有通往这两个海湾的港口和航运。设在2000英尺山顶上的阿克罗柯里苏斯是个坚不可摧的要塞。
—— 经济繁荣。科林斯的历史可追溯到迈锡尼时代,甚至在荷马时代即以富庶著称。后被多里斯族征服,但也与阿尔戈斯、西塞昂、麦加拉、莱斯沃斯岛、米利都、萨摩斯岛、西西里和雅典一样,凡是希腊贸易繁盛的地方,商务阶层都经由革命或阴谋,攫得政治权力。约在公元前655年,塞普色鲁斯夺取了政权,他受欢迎而睿智的统治历经30年,奠定了科林斯繁荣基础。
—— 佩里安德统治。塞普色鲁斯之子佩里安德即位后,建立了秩序和纪律,遏止剥削,鼓励商务,赞助文学和艺术,使科林斯一度成为希腊的首城。1)创制国币刺激贸易,降低捐税以振兴工业;2)发动广大的公共建设工程以解决失业危机,并在海外建立殖民地;3)保护小商业使其不至于被大商业的竞争所毁灭;4)限制雇用奴隶的数目,禁止继续输入奴隶;5)强迫富有者捐出剩余的黄金,铸造一座巨大的塑像作为城市的装饰;6)阴沉而残酷,定期整肃地位最高和最强的人物;7)在他死后,有些人将他列入古希腊七哲人之林。
—— 贵族政体建立。科林斯后在斯巴达的帮助下,推翻独裁统治,建立了与斯巴达相似的贵族政体,以反对商人阶级。但是科林斯的财富仍然基于贸易。
—— 娼妓数目异常众多,妇女卖淫所得奉献祭司,是非常普通的事。
—— 艺术。公元前8世纪时,科林斯的青铜和陶器很著名;公元前6世纪,科林斯的陶瓷绘画家傲视全希腊。
2、麦加拉(地图上找不到麦加拉,只有墨伽拉,其地理位置与威尔·杜兰特所描述的麦加拉基本一致)
—— 麦加拉是通往伯罗奔尼撒半岛门户,港口雄踞海湾两侧,地理位置很适合抵御入侵之敌,也适合贸易征收税捐。
—— 麦加的倚靠商务而繁荣,并与科林斯地峡另一头的科林斯展开商业竞争。公元前7世纪和公元前6世纪,是麦加拉最为繁荣的时期。他们向海外殖民,作为贸易前哨,远及博斯普鲁斯的拜占庭和西西里的麦加拉希布来亚。
—— 约公元前630年,西阿根尼领导人们推翻政府。在之后30年的统治中,他释放农奴,贬抑权势者,奖励艺术,后他被富有者推翻,但不久又发生了第三次革命,重建民主没收贵族领导分子的财产。
3、埃基纳岛地图上没有埃基纳可能就是埃伊纳岛)
—— 埃基纳岛是由地震而形成的,其地理位置十分适合商务。在迈锡尼时期,非常繁荣,后遭受过波斯入侵。公元前350年,亚里士多德计算埃基纳岛有50万人口,其中47万为奴隶。
—— 在这里铸制了希腊最早的货币,同时它的度量衡直到被罗马征服前一直作为希腊的标准。
—— 1811年,有个旅行家发现了埃基纳岛精美的艺术品。这里的建筑雕饰显示了希腊与东方长期的冲突。
4、埃皮达鲁斯城
—— 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距希腊首都雅典140公里,历史上曾经是希腊最有名的城市之一,也是专司治疗的英雄神阿斯克勒比俄斯的主庙所在地,世界各地的朝圣者自地中海涌来,觅求希腊人所谓最大的恩赐“健康”,并由祭司为他们治病。
—— 埃皮达鲁斯人用病患者所交的费用和礼物,于公元前4世纪,建造了一座剧院,它那可爱的圆环形柱廊,在希腊最精美的大理石雕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时至今日,几乎保存良好,其设计之精巧,令人咋舌,这个剧院被认为是希腊建筑最完美的杰作之一,在这里你能感觉到古希腊人那种精力充沛和潇洒爽朗的生活。

五、希腊诗人赫西奥德笔下的彼奥蒂亚城
1、 赫西奥德(又译作赫西俄德)是公元前846-前777年的古希腊诗人,他对古希腊文学的爱好仅次于荷马。他撰写了一部诸神的系谱,这部神谱对于宗教上的重要性,与帝王年谱对历史的重要性是一样的。《神谱》描写了宇宙和神的诞生,详载了诸神的朝代和家世,讲述从地神盖亚诞生到奥林匹亚诸神统治世界这段时间的历史;他撰写的长诗《工作及度日》(又译作《工作与时日》)包括许多忠告和理智的东西,它鼓励人们忠忱地工作生活,反对休闲和不公正。
2、 赫西奥德荷马作品的区别:
—— 赫西奥德:赫西奥德对他所代表的阶级抱有很深的成见;对于生活和劳动、女人与男人的看法有点狭隘与尘俗,甚至完全是一种商业的眼光。赫西奥德是农民,他嫉恨娶妻的代价,也抱怨敢与丈夫同席而坐的妻子的厚颜卑鄙。他用带有狂暴性的坦诚告诉我们早期希腊社会的丑恶无耻 —— 王和贵族的寄生生活,以及生活在极端贫困中的农奴和小农的胼手胝足。赫西奥德的诗不重视王子,只歌咏一般平民,并高声地歌颂。
—— 荷马:荷马对人类事物的看法与赫西奥德稍有不同,他认为这既是一种罪恶和恐惧的展露,但同时也有伟大和高贵的一面!荷马是诗人,他了解对美善的一次接触可以偿赎许多的罪恶;为了王公及贵妇们,荷马的诗歌颂英雄王子。
3、 彼奥蒂亚(又译作彼奥提亚)的土地属于贵族,在荷马时代的末期,被波埃昂Boeon人入侵。在古希腊时代,彼奥蒂亚邦联制(彼奥提亚同盟)下的所有地区都接受底比斯的领导,公共事务由每年所选出的彼奥蒂亚执政团负责处理;雅典人讥讽他们的敌人彼奥蒂亚人麻木不仁,这种观点可能有几分真实性,例如他们在底比斯协助过入侵的波斯人,但是对辛勤工作的赫西奥德、高超的品达古希腊抒情诗人、高贵的伊巴密浓达(古希腊政治家、军事战术家和领袖以及特别受人欢迎的普卢塔克罗马帝国时期希腊传记作家,伦理学家则应持不同的、谨慎态度。

六、德尔斐
1、是一处重要的“泛希腊圣地”,即所有古希腊城邦共同的圣地。这里主要供奉着「德尔斐的阿波罗」,著名的德尔斐神谕就在这里颁布。这里曾先后走过入侵此地的波斯人、弗西斯人、高卢人,这似乎是神在保佑自己的庙堂,对希腊人来说,这里就是希腊的中心,因此也就是世界之脐、全世界的中心。
2、人在这个中心为他们的保护神阿波罗建立了华丽庄严的神殿;为了使人不致忘记戏剧是希腊宗教的一部分,他们在帕纳索斯山坡上建筑了一座戏院;在所有建筑的最高处建造了一座环形看台的竞技场,希腊人在这里对他们最热衷的健康、毅力、美丽和青春举行崇拜。

七、西部希腊的次要城邦
1、在希腊整个历史上,其西部大陆地区一直是过着田野和被征服的生活,并对这种生活感到满足。那儿的人们过于接近原始生活,对于交通和贸易一无所知,也没时间接近文学、哲学和艺术,无法看到健身房、戏院一类的设施,至于他们神殿也毫无艺术装饰。这一区域的城邦较著名的有:阿姆菲萨、诺帕克图斯、卡吕冬、迈索隆吉翁、色萨利(谷物是全希腊最丰饶的、马是最灵骏的、艺术却是最贫乏的)、费莱Pherae、格兰农Crannon)、塔纳格拉Tanagra等。
2、在这个地区有希腊最高峰奥林匹斯山,也是奥林匹亚诸神的居所。
3、 基克拉泽斯群岛

八、雅典 —— 阿提卡区首府
1、阿提卡的环境。
—— 地理环境。阿提卡区的气候宜人,但土地贫瘠,仅有冒险性的行业及需要耐心培植的橄榄与葡萄,始促成阿提卡的文明。
—— 民族。当地居民伊奥尼亚人(迈锡尼族和阿哈伊亚族的混合民族)中等身材,面色较黑,混合的地中海血统,他们直接承袭着古赫梯文明的血统和文化,并引以自豪,将傲慢自负的半野蛮人多里斯族摒于国家神殿和卫城之外。
—— 社会组织。每一位家庭都隶于一个部族,每一族都自认是某一神圣英雄之后。他们参与同一宗教仪式,有共同的首长和财库,共同耕作公田,彼此间共享通婚和承继遗产的权利,也接受互助、复仇和共同守护的义务,最后也葬于同一墓地。阿提卡四个部族各自包括三个氏族,每个氏族包括三个宗族,每个宗族尽可能包括30个家长。阿提卡因血统关系而形成的固定社会组织,使其形成了自然的军事和机动组织,也形成了一种以宗教为基础的古式家庭贵族。
—— 经济。土地贫瘠和接近海岸有众多港口的特点,遂使得阿提卡人从事贸易。他们坚定勇敢,富于发明创造,终赢得爱琴海市场。由此,雅典在伯里克利时期获得财富、权力并达到文化的最高峰。
2、雅典的寡头政治。
传说公元前13世纪(可能是不早于公元前700年)英雄忒修斯统一阿提卡,雅典围绕着迈锡尼卫城成长,所有阿提卡的地主都是它的公民,最古老和最富有的家族经常支配并制衡着权力。约公元前1068年,科德鲁斯王殉难,雅典人认为无人有资格继承王位,于是选举了终身任职的执政官。公元前752年将执政官的任期限制为10年,公元前683年又改为1年。而后,又把执政官的职权分由9人分享。威尔·杜兰特:在雅典和在罗马与斯巴达一样,推翻一个专制政体并不代表平民的胜利,或任何有计划地向民主之途迈进,只不过是封建贵族的重新掌权,亦即是历史性的中央集权与地方分权的交替、选择采用而已……
(1) 9名执政官:一位“命名”执政官,这一年中所发生的事件以他的名字记录日期;一位“王者”执政官,仅拥有“王”的头衔,实际上只是宗教领袖;一位“统帅”执政官,作为军队的指挥官;另外6位立法执政官。
(2)世袭贵族的寡头政治继续统治阿提卡几乎达5个世纪之久。在他们统治下:
—— 从政治角度形成三种阶级:第一种是Hippes,即武士,拥有马匹,可编组为骑兵;第二种是Zeugitai,战时可装配为重甲步兵;第三种是Thetes,也就是受雇佣的劳力,可作轻甲步兵使用。前两者视为公民,但仅武士阶级可作执政官、法官及祭司。在任期届满后,如无不良声誉,自动成为贵族院议员。贵族议院选举执政官及治理全邦。
—— 从经济角度也有三种区分:最上层为Eupatriols,这些人居住在城镇,生活比较奢华,田地由奴隶和雇佣的工人为其耕作,放贷商人营谋经利;其次的富有者为Demiourgoi,或称劳工大众,即有固定职业者、手工业者、从事贸易者及自由劳工。这一阶层在梭伦及庇西特拉图时期能在政府中获得职位,而在克利斯提尼和伯里克利当权时,影响力达到巅峰;最贫苦者为Georgoi,其实际意义为“耕田者”,他们须设法应付债主与地位崇高的地主的压榨,其唯一安慰是本身也拥有一小块土地。
—— 小农渐趋贫困。随着一代代的繁衍,土地也一再重分,很多小农出售其土地,田产由宗族共有的情况迅即消逝。于是自由小农的土地愈变愈小而其人数亦逐渐减少,甚至卖作奴隶,另一方面大地主的土地则愈变愈多。外来货物的进口以及货币取代物物交换,使的小农的生活更为困苦,阿提卡地区的贫穷情形已至不可想象,农民甚至欢迎战争来临,以便在战争中夺取较多土地,同时人员战死后则可减少若干食口。
——  德拉科立法。约在公元前620年,德拉科被任命从事立法,也是首次在书面上草拟一种可以恢复阿提卡秩序的法律制度。德拉科法典主要进步体现在将新富者可以膺选执政官的资格作适度或缓和的扩大,并且以法律代替家族的复仇,所有杀人案均由最高法院审理。德拉科法典对公民权利虽稍有伸展,但仍使贵族完全控制法庭,并基于其本身利益解释法律,另外,对财产所有权的保护较之以往更加强烈。德拉科立法中的惩罚手段极为严峻,以至于人们记住的是他的惩罚而非法律。
—— 公元前7世纪将结束的时候,雅典的各种矛盾已极为尖锐。普卢塔克(罗马帝国时期希腊传记作家,伦理学家)说:“贫富不均已甚为严重,这人城市已真正到了危险的境地……似乎除了一个高压力量外,并无其他方式可以解除这种困扰……”贫者的境遇每况愈下,于是开始讨论暴力反抗,而富人们也作好了武力对付的准备。
3、梭伦革命 
(1)公元前594年,在中产阶级的推选下,梭伦成为“命名”执政官,但同时被授予独裁力量以缓和社会战争,建立一新宪法,并恢复邦内稳定。梭伦说服贫富双方达成折中方案,不仅扭转社会的暴乱,也为雅典独立发展建立了一个新颖而更宽松的经济秩序,梭伦的和平革命实在是历史上一个令人兴奋的奇迹。
(2) 梭伦法典的基本内容:
——  扫除负担法案。取消所有债务,解除土地的抵押关系,禁止奴役制度。这一措施的实施,平息了阿提卡的一场动乱。
—— 币制改革。采用欧波克Euboic代替菲多尼安Phcidonian制,这一方式可减轻债务人负担而无损于债权人。
—— 实施大赦,废止大部分的德拉科法令,仅保留其有关凶杀的法律。
——  “财富及荣誉政治制度”。所有自由人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无论贫富都受同样的约束和惩罚。梭伦将这一阶层分为四个集团:第一集团是pentacosiomcdimni,收入达到或相当于500蒲式耳者,以12倍课税,可膺选为执政官及军事指挥官;第二集团是hippes,收入达到300-500蒲式耳者,以10倍课税,可任政府较低级官员及骑兵;第三集团是zeugitai,收入达到200-300蒲式耳者,以5位课税,可充任重甲步兵;第四集团是thetes,即所有其余的自由人,免税仅能充任一般士兵。荣誉与税捐亦依此区分,不纳税即不能享受荣誉。这一区分法削弱了寡头政治权力所寄赖的宗族组织,建立起了“财富及荣誉政治制度”的原则。
—— 政治体制。一是保留了原有的贵族院,但多少削减了它的独占性和权力。二是在贵族院的下面设立了一个“四百人议会”,由4个部族各推选100人组成,主要工作是选择、审查准备提到民众大会的事务。三是恢复了荷马时代古老的“ckklesia”,即民众大会,所有公民应邀参加。执政官也由贵族院指定,改为每年由民众大会选举产生。民众大会可使较低阶级的公民和较高阶级的公民一样,能够依票选获得进入“heliaea”(这是一个由6000陪审员组成的机构。由该机构成员组成各级法院,除凶杀、叛国罪外,均可由该法院审理,人们也可到法院上诉地方官吏的行为)的同等权利。
—— 怠惰被认为犯罪;生活荒淫者不得在民众大会发表演说;娼妓合法化并予课税;建立“非德拉克的惩罚”,处罚通奸者;限制妆奁价值和数量,鼓励公民以爱情和抚养子女为目的的结合; 规定当雅典发生暴乱时,采取中立者将丧失公民资格;限制殉葬的财物;殉国者子女由国家抚养。
—— 梭伦的处罚较之德拉克为轻,但也甚为严厉。
(3)梭伦认为自己的法典虽不完美,但至少是一部能够劝服不同利益集团所能共同接受的最佳法典。他采取中庸之道且保全了邦国。 梭伦认为,一个有秩序而组织良好的国家基础是“人民服从治理的人,而治理的人服从法律”。梭伦法典的效力持久,5个世纪后,西塞罗古罗马著名政治家、演说家、雄辩家、法学家和哲学家仍说梭伦的法律在雅典仍有效。可以说梭伦是“生于亚里士多德之前的亚里士多德的好学生”。所有的希腊人都一致把他列入七哲(七贤)之一。
——梭伦改革把阿提卡的农民自农奴制度下解救出来;全阿提卡除5000人外,都是持有不动产的自由人;贸易及工业已脱离政治不稳及财政困难之束缚,开始活泼而积极地发展,进而使雅典成为地中海的贸易霸主;改革还刺激了科学和教育,在物质和精神上为黄金时代的文化成就铺了路。
—— 梭伦在任执政官22年后退休,雅典宣誓保证在10年内遵守他的法律而不变更。之后的梭伦考察埃及和东方的文明,说出了那句名言“活到老,学到老”。
4、庇西特拉图的独裁
(1) 梭伦离开后,雅典形成三大集团,并开始了政治权力和阴谋的斗争:一是海岸派,由港口的商人领导,拥护梭伦;一是平原派,由富有的地主领导,憎恨梭伦;一是山地派,是小农和城镇劳工的结合,他们为土地的再分配而斗争,梭伦的堂兄庇西特拉图就是山地派的领导人。他召集400人占领雅典卫城,宣布独裁。
(2)公元前556年,海岸派与平原派暂时联合,驱逐了庇西特拉图。但在公元前550年,庇西特拉图在海岸派的默许下,重入雅典复位;公元前549年,海岸派第二次放逐庇西特拉图;公元前546年,庇西特拉图再次重回雅典,这次他保持了他的独裁达19年之久。
(3)庇西特拉图确实是文化和智慧、行政才能和个人魅力的一种罕有结合。他既无情又宽恕;治理明敏爽快,没有一般知识阶层的犹豫不决;他态度谦和,决定合乎人性。亚里士多德称赞他的治理温和而有节制,表现得像一个政治家,而非一个暴君。在雅典这个充满阶级冲突的城内,他保持了良好秩序,使居民能获得安乐,因此,一般人常说他把城邦治理得像米诺斯时的黄金时代。
(4) 庇西特拉图继续执行梭伦法典,鲜有变更。
(5)他了解如何用民主的让步和形式来装饰和支持独裁。执政官照旧选举,民众大会、公共法院、四百人议会、最高法院的程序和执掌都照旧进行,唯一不同的是庇西特拉图的提议能够得到特别的注意。
(6) 庇西特拉图的经济政策是继续执行在梭伦时代业已开始的“对人民解救”。他将邦有土地及被放逐的贵族土地分给贫民,使成千成万因闲散而成为危险分子的雅典人因获得土地而得以安置,此后数世纪,都未闻在阿提卡有严重的土地问题;进行大量的公共设施建设以解决就业;鼓励开采银矿,发行独立的币制;在达达尼尔建立战略性殖民地,并与许多城市签订贸易条约。在他的治理下,贫者不再贫,富者更富。以往因财富集中而导致内战的危险被控制了,人们的生活普遍改善,就业机会增多,这为雅典民主政治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年复一年之后,雅典人对他的治理感到满意,人民很快以他为荣。
(7) 过去雅典仅是个二流城市,财富、文化及生活与思想的活力上都次于米利都、以弗所、米蒂利尼及叙拉古意大利西西里岛上的一座城市,又译锡拉库萨,公元前734年由希腊城邦科林斯移民所建),庇西特拉图和他儿子们治理下,无论精神和物质,雅典都起了很大的变化,各处用石材和大理石建成的建筑物可充分反映雅典当时的繁荣。庇西特拉图建立了一个泛雅典竞技大会,并赋予它一种泛希腊的特性。由于公共工程和庇西特拉图的德惠与声望,吸引了众多雕刻家、建筑家和诗人,在宫廷中成立了希腊最早的图书馆;《伊利亚特》、《奥德赛》有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形式;一些著名的悲剧和戏剧都经改进,并演出。
(8) 威尔·杜兰特:庇西特拉图的“暴政”,是在公元前6世纪希腊商务活泼的城市内,利用中产阶级与贫民的暂时结合,以代替一部分封建地主贵族统治。这种独裁是由于财富的病态集中,同时又不能与富有者达成折中方案所促成的……唯一能够持久的政治自由是……适度调整,使富者不能依其能力或诈术剥削贫者,而贫者亦不能依暴力或投票掠夺富者。因此,在希腊商业城市通往权力之路亦甚简单:打击贵族,保护贫者,与中产阶级达成谅解;在获得权力后,独裁者即取消债务,或没收巨富的财产,向富者征税以兴建公共设施,或将过度集中的财富重新分配。在依上述措施获得大众的拥护后,即经由调整国家币制与商务条约以促进贸易使自己取得商业团体的支持,并设法提高中产阶级的社会声望。因独裁制皆有赖群众支持而非承袭权力,故大多数均避免战争,支持宗教,维持秩序,振兴道德,赞成妇女取得较高地位,鼓励艺术发展,并在美化其城市上花费大量金钱。以上各项陆续兴办后,在多数情形下,仍保持一民治政府的形态与程序,故而在专制政府下的人们仍可习得自由的生活方式。当独裁制度破坏贵族制度,而人民又破坏独裁制度后,仅需微小之变更即可达成自由人所需民主制的实质与形式。
5、民主的建立
(1)庇西特拉图于公元前527年逝世后,将权力移交给两个儿子希庇亚斯和喜帕恰斯(又译作希帕克斯。在他们统治的前13年,沿用了父亲的统治方式,雅典仍甚繁荣。后因喜帕恰斯悲摧的希腊式爱情,导致一系列动荡和高压,公元前510年,那些被放逐出雅典的贵族联合斯巴达人,推翻了希庇亚斯和喜帕恰斯的统治。
(2) 经过反反复复的权力争夺,贵族克利斯提尼掌握了权力,建立了民主宪法,并进行民主改革:
—— 打击阿提卡贵族的基本结构,废除血亲的组织关系,代之以地理区分。依地区划分为10个部落,取代原来的4个氏族部落。每一新部族均自海岸、城市及内陆这三大区划入相等数目的地区,以防止形成地理或特别的地区结合。
—— 每一新地区的古代英雄选作当地的守护神;公民资格过去因血统而获得,如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致使投票人数倍增,亦使民主基础较前扩大;每一新部族均可推选一位将军,10位将军共同指挥军队其中一人为首席将军,一年一任,轮流统帅军队;每一新部族选出501人组成501人议会,以代替梭伦的400人议会,并掌握最重要的最高司法权力。议员任期一年,由抽签产生。年满30岁并未曾两次出任议员者均有资格,这一代表制,为平民进入政府提供机会。
—— 民众大会的规模扩大,如果全体出席,竟可达3万人。除第四级人民thetes外,其他所有公民均有进入各级法院的资格,同时,民众大会新增加了放逐权,只要符合满6000人以上的法定人数,并获得过半数秘密投票同意,可放逐本邦危险人物10年
(3)威尔·杜兰特:当然这次的民主亦并非完整的民主,因其仅适用自由人,且对担任公职资格者仍有某种程度的财产限制。但它已经把立法、行政和司法权力交给了民众大会和由公民所组织的一个法院,交给由民众大会所指定并对民众大会负责的地方官吏,也交给了一个委员会其成员可由所有公民票选,且经由抽签程序,成员中至少1/3在其一生中也至少有一次享受担任最高权力机构成员的机会。世界上从没有这样普及政治权利的制……雅典人民……自那时起,他们了解到在行动、言论和思想上享有自由的味道;也是自那时起他们开始在文学及艺术,甚至在政治作风与战争上领导全希腊。他们学会了重新尊敬一个基于他们慎重考虑所形成的法律,以史无前例的热心去爱护作为他们团结、权力和责任对象的国家……克利斯提尼在马拉松战役前12年完成了他本人和梭伦的工作,这对希腊和整个欧洲而言都是非常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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